等到下班时间一到,纪蜜就在法医部门门口等着潘荟,已经换好便服的潘荟从纪蜜眼前走过,却没停下来。
要不是纪蜜看到她就拉住她,潘荟估计完全忘记了跟纪蜜约好的事情。
“这是发烧把脑子烧坏了吗?不是吧,我摸着也不那么烧啊,是你有心事,在想什么呢,魂不守舍的。”
纪蜜不放心再让潘荟自己走,而是扶着她,一起走出了警局大门。
“蜜蜜,你最近见过总警监吗?”潘荟干脆把身体都靠在纪蜜身上,减轻重量,让自己轻松点。
她这话说得吞吞嗡嗡,咬字不清晰,纪蜜都没听完整。
“谁?”
“没谁,当我没说。”
两人打车前往医院,潘荟果然被医生留在了医院挂点滴。
在潘荟挂上点滴时,纪蜜去打包了一碗白粥,再回医院,却意外在输液厅看到了一个男人正突兀地坐在潘荟旁边的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