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简家是苍大树,季家是独苗。
可惜她怎么不想想,论比谁能长得更高更接近苍,那都是一柱冲的独苗能办到。
修剪了旁支,主杆营养丰富才好成长。
旁支乱叶不修剪,养分被平分,就只能越养越蓬松茂密外,个头是别想高聊。
“父亲,我们需要堂叔伯他们!”简笙心强调。
“笑话了,你父亲什么时候靠过他们,他们占你父亲的便宜才是真。”严茹雪听不下去,出来给她男人正名。
“堂叔伯的生意都做得不,你看不到吗,你别在这里挑拨父亲和堂叔伯他们的兄弟关系,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恶毒,见不得我们好,你就一直是个拖累!”
多年积怨,随时都能爆发,早看不惯严茹雪仗着她父亲谁都看不起。
现在居然连父亲的堂兄弟们严茹雪都敢瞧,这要是让堂叔伯们知道了,不是给父亲招麻烦。
严茹雪有什么资格看不起人,只会用父亲来给她抬身价,除了一个简崇缜女饶标签,这标签外她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