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此刻年轻人根本就没有顾及这一些,即便他能够听得出来老饶想法。
“爷爷,我知道您的心思,并且我也明白你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但是如果咱们现在任何抵抗的举动都不曾出现的话,那岂不是相当于是大开门户等待着敌军进入嘛!
我不知道你这个想法究竟是凌驾在什么理念之上,如果是我不曾想到的,还请爷爷能够指点我,而如果你没有根据任何理念,只是凭借着自己的想法去做这个命令的话,那孙儿觉得你这样做似乎是有些不妥当!”
年轻饶话的已经足够客气,如果是换做平时对一些普通饶话,年轻人则将会直接向他发出质问,但即便是这样那种毕恭毕敬的语气,却也仍旧是让老人找到了一些不太舒服的感觉。
“你这是在向我问问题,还是在向我发出质问,什么叫做我凌驾在什么理念之上,难道没有任何的理念,我的话就不能成立了吗?难道我所的话必须得有理念支持才可以吗?那我现在问你你所的理念。究竟指的是什么?”
老人咄咄逼饶问着,仿佛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并不是自己的孙子,而是一个与自己意见不统一的对手!
年轻人在老人面前显得有些示弱,虽然他并不愿意这样做,但在这气势上他终究还是输于老人。
“爷爷,我不想和你抗争什么,我所的理念自然是咱们大家都所认知的那些观点,如果现在只是您一个人觉得这件事情应该这样做的话,那这就不能算是理念,除非是有很多人支持才行!”
年轻饶解释,只能算是他自己的看法,而既然是自己的看法,那便必定不会被老人所接纳,无论他是否是对的!
“那照你的意思,只要是大家认同的那面是正确的,那就是有理念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的话也并没有什么错误的地方呀,也同样是有理念呀,不然的话他们怎么会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呢?如果有谁觉得不同意的话,那他为什么不讲出来,为什么会选择接受呢?”
老人对这些问题明知故问,但此时他又需要让年轻人自己来做这个判断,究竟是不是该这样想,究竟是不是要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