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有脚步身向他们这边传来,安阎缩了缩身体,蹲的离杜鸩更近了一点。
有关窗户的声音和说话声一起像安阎他们这边传过来,“八班的人怎么回事啊,走的时候又不关窗户。”
另一个人说道:“可以理解,要咱们班遇上那种事,也会整天魂不守舍的。窗户关了,我们赶快走吧,别沾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可就糟糕了。”
那两人说完就走了。
另外一边下去了。
快走到最后一排的时候,安阎闻到一股呛人的味道,像是把八四消毒液和醋混到了一起,熏得他有点头晕。
安阎偏过头揉了揉鼻子,终于缓了过来,捏着鼻子继续往前走。
走到最后一排的时候,安阎看到墙角立着两条干净的拖把,拖把的手柄都是木料的,拖布一黑一白。要不是拖把的拖布看起来湿哒哒的,安阎都要怀疑这两把拖把根本没使用过了。
周围除了拖把都是干的,难道刚才的味道是从拖把上散发出来的?
安阎稍微松了松捏着鼻子的手,刹那又捏住了鼻子。
安阎:“!!!”
太呛了,他刚才闻到的奇怪味道果然是从拖把上散发出来的!
想起儿歌里那句五块钱的消毒液太难闻,安阎神情复杂地低头看了眼地上的两把拖把,难道这两把拖把和闹鬼的事有关?
安阎左手捏着鼻子,右手分别抬起两条拖把,把拖把上上下下看了个遍,也没发现有什么问题。
就在他准备转到教室的另一个角落,往讲台方向走时,突然被杜鸩捂住了嘴,按着蹲在地上。
安阎眨了眨眼睛:“???”
杜鸩向着走廊的窗户抬了抬下巴。
听到有脚步身向他们这边传来,安阎缩了缩身体,蹲的离杜鸩更近了一点。
有关窗户的声音和说话声一起像安阎他们这边传过来,“八班的人怎么回事啊,走的时候又不关窗户。”
另一个人说道:“可以理解,要咱们班遇上那种事,也会整天魂不守舍的。窗户关了,我们赶快走吧,别沾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可就糟糕了。”
那两人说完就走了。
转身走向立在对面墙角的黑色拖把。
安阎见他动了,拎着拖把跟在杜鸩身后,“拖把是不是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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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鸩拎起黑拖把看了看,摇头道:“看起来没有,我在别的游戏里,就只能当一个普通的玩家。不能过早的知道游戏里的线索,也不能动用我身为民宿老板的能力。”
安阎把手里的拖把放在黑色拖把的旁边<,“明天找机会问问别人吧。趁着女厕所这会没人,我们过去看看?”
杜鸩点点头,跟在安阎身后,“好。”
教室的门从外面反锁了,安阎和杜鸩离开时依旧是从窗户跳出去的。
不想被别人发现有人潜入教室,安阎细心地拿出纸巾把窗台上的鞋印擦了。
关窗户的时候,安阎瞥了眼教室里的情况,却发现立在对面墙角的两条拖把都不见了。
安阎把窗户缝拉大,把头探进去后,在这边最后一排的角落里找到了一黑一白的两条拖把。
“拖把又换位置了!”安阎说完自言自语道,“我的天,这拖把邪门成这样,肯定是玉安高中的恐怖儿歌之一了。”
安阎说完抬腿踩着窗台,又跳进了教室。
黑白两条拖把明显跟安阎对着干,安阎条进教室的刹那,两条拖把又跑到对面的角落里去了。
安阎大步走到对面最后一排的角落,把两条拖把从头到尾查了三四遍,依旧没什么新发现。
安阎心情有点不美,把两条头朝下的拖把掉了个,凹了一对手柄贴地,拖把头朝上贴着墙壁的造型。=;;;xs
他对两条拖把的模样很满意,拿出手机拍了好几张照片后,才踩着窗台离开教室,一起向三楼的女厕所走去。
女厕所装的是感应灯,安阎和杜鸩还没走到女厕所的门口,里面的灯就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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