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孙儿也只是好奇而已。”一个推动时代变革的人,还不值得好奇么?
想到孙儿今年刚满十八,林阁老了然:“少年人情窦渐开,老夫也不是不能理解,但切不可被你姑父那几句话蒙蔽了心思。”
不,您不理解!
林景和浑身透着一股子颓唐,苍天可鉴,我真的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对了,那小哥儿的身世,威远伯府可有说法?”日理万机的文渊阁首相也是有一颗八卦之心的。
“未有说法,不过威远伯郎君以及威远伯都派了人去浙江。”苏郎君生育时,正陪着丈夫在浙江任职,孩子的调换估计也发生在那里。
林阁老点头:“看来孩子确实是被掉包了,那被掉包的孩子说不定才是你夫郎。”
不是您说姑父的话不可信么?林景和有些赌气:“不管哪一个以后都跟我没关系!”
林阁老揶揄:“呵呵……,别说得如此绝对嘛。”
林景和表情坚定,就是这么绝对!
此时他还不知道自己将面临怎么样的追夫郎路,以及他在荷花宴上对戚和暄的好奇,为自己和夫郎之间平添了多少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