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歆兄弟俩本来并不打算在林庄停留,准备直接去驻扎在林庄与五仪县之间的水师营。
只是没想到快要驶过林氏祠堂的时候,迎面遇着了护送林氏子弟参加院试回来的杨信业。
同样是白篷航船,林家的那艘却更加高大宽阔,杨信业拿着一杆红缨枪站在船头,杨恭宪眼尖,隔着好几十米便认出了他,高兴地上蹿下跳,挥手大声喊:“阿爹,阿爹……!”
杨信业有些意外,但一回乡就遇见活蹦乱跳的儿子还是有些高兴,再看见从船舱里走出来的杨歆时,便更加欢喜。
林家这次参加院试的子弟只有五人,年岁都在二十上下,听到动静后,纷纷从船舱里跑出来瞧热闹。
方向不同的两只航船在熟溪河里错身而行,船舷之间相隔不过两三米,杨歆感觉有几道视线朝自己射来,转头看过去时,那几个方巾长衫的年轻书生个个都垂着头,一副非礼勿视的正经模样。
杨信业看见船板上的野猪,猜测:“你们要去县城?”
有外人在,船又行得急,杨歆不方便细说,只含糊道:“恩……,爹爹,您可还有差事要忙?若是没有,我和阿弟处理完,便来寻你一道归家。”
杨信业将这几个书生全须全尾地护送回林庄便算是完成了任务,接下来还能在家休养两日。
“我晚间在码头处等你们。”
杨信业说完,两只航船已经彻底错开,朝各自的方向远去。
看着佳人顺流走远,船舱处的几个书生不再装正经,聚在一起小声嘀咕。
“传言果然不假,杨叔家的小哥儿当真是艳丽无双!”
“哎……,可惜已经许了人家,张二郎那投机钻营的家伙真正是配不上他。”
“是啊,要是未许人家,我定要去求了母亲,替我聘为夫郎。”
“你母亲见天地盼着孙子,怕是不会同意你娶夫郎吧?”大魏朝多的是嫁人后一辈子都未怀上子嗣的小哥儿。
说要聘杨歆为夫郎的那人犹不死心:“无法聘为夫郎,能纳……呜呜!”
他本想说能纳个如此绝色的侧室也是福气,但还为说完便被同族兄弟堵住了嘴。
“不想死就闭嘴,越说越不着调,你是想被杨叔揍么?”
不,一点也不想,会被打残的,见杨信业看自己的眼神不善,那书生连忙作揖告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