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带你去见一个人,就在那边。”
他朝人群聚集得最多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语气里,颇有些幸灾乐祸。
走过去,温珹才知道对方让他见的人是谁。
被一群穿着名牌的学生还有工作人员众星捧月地围在最中心的位置,模样俊朗的少年原本还在和人谈笑风生,但眼角余光瞥见他们的到来时,脸色瞬间就变得阴沉了,而对方的目光,甚至一瞬间变得阴毒起来。
利飞白难得收起了自己温文尔雅的人设,眼睛盯着温珹,问的却是站在温珹旁边的肖宗迷,“你怎么回事?”
“没怎么回事啊,就是过来散一下步。”肖宗迷不愧被侯越吐槽成是明远第一大神经病,实际上他也确实是个神经病。面对利飞白的质问,他还能笑得无比灿烂,半点都不心虚的回答对方提出的问题。
“你明明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利飞白差点没把这句话给吼出来,但有外人在,他还是装出了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我想问的是,你旁边的这位是怎么回事?”
“你难道不比谁都清楚他是怎么回事吗?”兴致勃勃地打着哑谜,成功看见利飞白勃然变色的那张脸后,肖宗迷将话语拐了个弯,“温珹现在是我的朋友了。所以我带他来认识认识你们。”
明知道怎么回事还带人来挑衅自己……这个人简直比陆祺然更加让人讨厌!利飞白在心底默默记下了这个仇。在看见温珹那张肖似利博延的脸后,他的心情不免又糟糕了几分。
“好了,现在我也认识他了,你可以走了吧?”
无论什么场合,他都不希望和温珹直接碰面,即使他们两个长得并不相似。
但他并不希望给任何人任何可以随意想象的空间。
“当然。”肖宗迷也不过是想气气利飞白而已,但真撕破脸这种事情,还没到时候。
只是,临走前,大概是害怕这出戏还不够精彩,他又擅自加了一笔。
“听说陆祺然要当学生会长?”
这话问的……
利飞白忍不住冷笑道:“你当时不就在现场吗?这么快就记不清对方原话的话,我建议你去医院看看脑子。”
“呵呵,向来宽容的学生会长大人也难得开这种玩笑呢。”肖宗迷并不生气,“我当然知道陆祺然要竞选学生会长,这不话还没说完嘛。”
“那你还想说什么?”利飞白没好气的问了一句。
肖宗迷笑眯眯地揽住了温珹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子跌破了不少人的眼球。
但更加劲爆的事情还在后头。
“因为我新交的朋友,所以我决定了,我要全力支持陆祺然当学生会长。”
“咚——”
一个不小心,宁晋手里的不锈钢杯子摔在了地上。
但没人计较他的失态,因为大家都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
利飞白简直被气得快升天了,“你居然……肖宗迷,你这个神经病!你居然为了……这种人和我作对???”
“同样的话也送你。”肖宗迷脸上的笑不知何时,消失得无影无踪,目光冰冷地扫过宁晋,最后停留在利飞白的脸上,“为了那种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警告我威胁我?”
“我看你才是疯了。居然忘记了我有仇必报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