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又等,屏幕仍未见亮起。
小希有些气,解锁了屏幕准备将某人训斥一顿,训斥的词儿都想好了。结果屏幕才亮起,陈睿泽三个字就跟着出现。
她不想理人,静静地看着他的名字在屏幕上闪,就是不接。
可那人耐心好的很,一次没拨通,就两次。两次没拨通,就接着第三次...
你到底是什么品种的男人?还能更直一点?
小希瞪着某人的名字,恨恨的想。最后,也没能拗过他,“心不甘情不愿”的接起了电话。
“怎么了?我刚都睡着了。”小希随便找了个借口。
陈睿泽不知是当真了,还是顺着她的话往下说,低声回道:“那你还想听歌吗?”
小希其实很想对他说不想了保有自己的气势和倔强,最后却屈从于对他的喜欢,轻声应了想。
“你想听什么?”
“选你最喜欢的唱。”
“好!”
...
约莫是之前那短暂的静默是在做心理建树,电话接通后,即使两人之间隔着漫长的距离,小希都能临摹出陈睿泽沉静冷清的模样,像是认命了一般,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也许其他女生碰到这种情况,会觉得男人太过冷淡不够在乎,但小希知道不会,也不在乎。她看过阿泽明朗肆意的笑,看过他一脸淡漠的怼蔺清瑜,还吃过他亲手做的绣球花小饼干和苹果派跟他一起坐过山车知道他也会害怕和失控.....
相识的时间虽然不久,有关他的记忆却越来越多,越来越深刻。
亦让她知道,阿泽其实不是真正的冷漠无趣。而且他对别的女人冷漠疏离多好啊,安全又省心!
“那你快点。”想到这些,小希的情绪愈加的振奋,迫不及待的想听到他唱歌。
嘻嘻,她会不会是第一个听到阿泽唱歌的女人?
这也太美了叭?
“嗯!”陈睿泽低声应道,而后默了默,像是在思考唱什么。没过多久,他的声音再度响起:“那就唱theweepies/gottahaveyou。”
在那一日之后,他就再忘不掉这首歌。每每在他耳边响起,就能将他带入深眠。
noamountofcoffee
noamount
noamountofwhiskey
noamountofwine
no,no,no,no,no,nothingelsewilldoi\'vegottahaveyou
无论是咖啡或哭泣,威士忌或是红酒,没有心上的良人,就没有良辰。
他竟唱了那日为了哄他入眠她唱过的歌,亦是她喜欢的。
他的声音不知是因为疲倦还是喝了酒,低低哑哑的,落在小希的耳朵里,撩得她的心都在跟着颤。
真的苏化了,这下,更睡不着了。
惨,真的是太惨了!
小希以为自己睡不着,结果....陈睿泽一首歌还未唱完,她就迷迷糊糊的睡去了。
等陈睿泽唱完,电话那头再未传来小希的说话声,只有娇柔似猫儿的呼吸声。一下一下,就像猫儿抬起软绵绵的小爪子在他的心窝上挠。
心轻易的绵软成水。
听了一会儿,他决定放她安眠,以一种温柔得不可思议的声音对电话那头的人儿说道:
“晚安,小希!”
作者有话要说:阿泽:我们的目标是成为风华最甜的cp.
希宝:没错,希泽必胜!
后妈:刀子都没来呢,得瑟哈?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