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陌心里有点怒。

这要不是人设作用力，按照他平时的脾气，现在早就发飙了。

“你……”

话还没说完，封宁拉住言陌纤细的腕骨，淡淡打断他的话，“让他们拿走。”

言陌：“？”

他不太懂封宁的意思。

林燕转身就走。

林宇顿住脚步，语气温和对言陌说：“小陌，你也跟我们一起吧。”

言陌飞快的摇头，表情坚定。

林燕拉过林宇的胳膊，很不耐烦：“哥，你管他死活干什么，他想活自然会跟着我们，不想跟就算了，咱们走。”

林宇也不再说什么，最后看言陌的眼神，颇有些可惜。

他们三人直接往一楼走，五人组就此分开了。

……

等到林宇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走廊。

言陌转身，鹿眼满是不解：“大佬，你刚才不辩解也就算了，怎么还让他们把锤子带走，那我们用什么？”

封宁放开他的手腕，反问：“你确定不跟他们一起去？”

言陌说：“不，我要跟着你。”

他又不是蠢，怎么会放弃大佬不跟，去跟那些笨蛋呢。

封宁终于笑了下。

这还是从进来之后，言陌第一次见到他露出这样的表情。

他神色恢复如常后，“他们带走锤子也没什么用，因为就算是把这栋楼拆了，也完不成鬼孤儿的心愿，找不到出去的路的。”

言陌眼睛一亮。

哈哈，他就知道封宁肯定有什么发现的。

林燕他们肯定要做无用的。

言陌眼巴巴的问：“大佬，那你找到出路了是不是？难道真的跟黑板没关系吗？”

封宁说：“确实有黑板，但是不在这里。”

“不在这里？？”

以言陌的智商，他猜不透了。

封宁说：“我们第一晚见到的简笔画火柴人、储物间的四分五裂的石灰人，还有你梦境中的画面，都是傀儡。”

“而真正的孤儿，是已经被封楼里的吃人肉的大头娃娃，隔壁楼背诵三字经的孤儿，以及这栋楼里的小越。他们跟傀儡，有一个不同点，是他们被困在楼里的，是出不去的。”

言陌点头：“对，其他的东西，我们都是在旅馆或者旅馆之外看到的。”

封宁说：“小越非常在乎那些傀儡，我们也猜测过，傀儡的数量，正好是孤儿们的数量，所以傀儡们应该就是从前孤儿，或者是孤儿们的某种形态。”

“那你没有想过，为什么背诵三字经的鬼孩子，以及小越都不可以出去楼，反而傀儡孤儿们却是可以出去呢？”

言陌拧眉，认真思考后，狐疑的说：“难道……这楼里有什么封印或者规则之类，比如只有死在这里，才会被困住？”

封宁点头：“如果孤儿们是死在楼里，那他们化身的傀儡，是不可能出去的。所以，孩子们的尸体，必然不可能在楼里。”

“至关重要的黑板，也不在这里。”

言陌觉得自己马上要发现重点了：“那黑板跟尸体都在哪里？”

封宁目光微冷，移向小楼之外。

他抬手一指，淡淡道：“在那里。”

言陌目光顺过去，鹿眼写满惊讶。

封宁所指之处，是在院子角落里。

盲眼老人身后，那栋不起眼的小破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