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k笑了笑回答:“藏羚羊的羊绒轻巧,织成一块大披肩还能穿过一枚戒指,这也是鉴别是否是沙图什的一个办法。”c.k看了看司马淇淇,调侃道:“怎么,你是不是也对沙图什感兴趣了。拜托,别人动物是为了生存进化出来的工具,你们为了它们脖子上的一圈毛就大肆屠杀,于心何忍。”
见司马淇淇没有说话,c.k小心翼翼地试探道:“不会这么小气吧,诶,跟你开玩笑呢。”
司马淇淇合上资料缓缓问道:“沙图什的毛跟普通羊绒毛容易分别吗?”
c.k看了一眼司马淇淇又好气又好笑地说道:“ofcourse。沙图什的毛集轻、柔、细、韧等特点还很保暖。一个行家凭手感都能分辨出普通羊绒跟沙图什。”
司马淇淇听完点点头不再说话,c.k见司马淇淇又在思考,也不说话,回到事务所司马淇淇立刻寻找文件,c.k见司马淇淇这么紧张地找东西。
连忙问道:“你找什么呢,钱掉了?”
这时司马淇淇在桌上一堆文件中拿出一份,仔细翻看着,c.k正疑惑着,还想问什么,这时司马淇淇将文件一合。
看着c.k缓缓说道:“田思说她用那条沙图什披肩将严素杀死,那么她身上是不是应该有沙图什绒毛?”
c.k听到这说道:“严素那么爱那条沙图什,她家里的人应该都会有吧。”
司马淇淇摇了摇食指,笑着说道:“严素,三年前中风,从医院回来后一直就在家,而且按照你好朋友谢君杰的说法,那条红色披肩是代表大胜,所以我相信严素应该再也没有戴过那条披肩。所以......”
c.k恍然大悟,连忙说道:“所以这次拿那条红色披肩勒死严素的凶手身上才会沾到沙图什绒毛。你刚刚翻看的文件,难道是......”
c.k话音未落,司马淇淇笑了笑没说话,将文件递给c.k。
c.k翻看资料,是警方对田思进行逮捕后,对她的衣物进行检验,正看着司马淇淇说道:“警方并没有在田思身上找到沙图什绒毛,也不排除警方忽略了这一点,不过这是一个方向。”
c.k放下文件实在难掩心中的喜悦之情笑了出来,司马淇淇看到c.k这个样子,疑惑地问道:“你干嘛,这么高兴的样子,发现什么了吗?”
说出最后一句话,司马淇淇眼睛也放出精光。
c.k将这份文件打开给司马淇淇看,缓缓说道:“田思当初说过,她杀人是因为严素把牛排和红酒洒到她身上,还一直辱骂着,所以一时冲动,用沙图什披肩把严素给勒死。可是你看她身上,沙图什绒毛有没有我不知道,可我知道她衣服上应该有牛排汁和红酒汁,可是从文件图片上可以看出,她当时衣服上除了牛排汁就没了。”
司马淇淇听到c.k这么说,立马抢过文件仔细翻看着,发现田思的衣物上的确只有牛排汁,抬起头看着c.k,缓缓说道:“会不会红酒没有泼到她身上呢?”
c.k看了看说道:“应该不可能,牛排那么大一块,肯定用了很大力气才甩出去,红酒可是液体呀,扩散的面积肯定很大,牛排都沾到衣服上,红酒怎么可能一滴都没沾到衣服上。除非......”
司马淇淇拿起文件缓缓说道:“除非,红酒是倒在另一个人身上,而这个人才是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