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奕泽并没有看合同,只是在她按完手印后,递给她一章纸巾罢了,郝藤仔细看了看签字手续是否完备,才把合同装在一个袋子里。
气氛突然变得尴尬,施初雅不想和他单独呆在一起,准备先回学校。
既然她要参与水景观设计,那刚好她的毕设作品就是水景观建设,两全其美。
“初雅小姐,少爷已经订了晚餐,请一起用餐。”两人不说话,郝藤来缓和,他虽不明白少爷到底对这位初雅小姐还有没有可能性,但目前看起来,少爷的行为都有些出乎平常。
喻奕泽愣了郝藤一眼,也不说话。
施初雅已经不想和他待在一起了,她最近做梦频频梦见他,她觉得自己根本抵挡不住他的魅力,尽管他现在对她总是冷冷的。
“我还有……”
“陪你的投资商吃饭,这应该是必要的应酬。”喻奕泽双手环胸,冷冷看着她。
霸道!无赖!合同是他自己要拿来的,又不是她去求的。
“好。那就多谢喻少款待了。”
应酬就应酬,给钱就行。
海市东区的某个小破楼里,乔桢等人正在为接下来的殊死一搏商议,这一次他肯定要让喻氏防无可防。
忽然,门被一个小弟打开,他急匆匆地在乔桢耳边说:“哥,乔桥被抓了。”
这是乔桥被扣的第五天,乔桢才收到消息。
乔桢一听,手中的杯子立马被摔成了碎片,“又是喻奕泽,他是不是觉得乔家已经杯水车薪,再也不能耐他何了。”
屋里的众人都不太敢说话,但还是有人开口问:“乔哥,发生什么事了?”
小弟口不遮拦,喘匀了气就说:“乔桥被喻奕泽扣了。”
众人都知道乔桥对乔桢有多重要,“乔哥,接下来怎么办?”
乔桢将手中的图纸扔了满地,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电话,他等到铃声都快唱完了,对方才接起电话。
对方声音像是才饱食了一顿,此刻冷静中还带着沙哑,“不是说过最近不要联系我吗?”
乔桢怒地砸墙,破旧的墙皮在他的拳头下,掉落了两三块,他声音阴冷而绝情地说:“乔桥被喻奕泽扣了,这事你知不知道?”
话筒中传过来一阵女人的轻笑质问,乔桢的手紧捏成拳头,握着手机的手也似乎要把手机给捏碎,暴怒地吼了一句,“我问你乔桥被扣这事,你知不知道。”
对方似乎是察觉到乔桢真的生气了,说话的声音转到了一个带着小房间里,然后才说:“知道,我当初给他说了不能那么做,他不听话,现在被喻奕泽带走了,我派人找了很久都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