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昨包了酒楼的全部花销,随便什么人来都能吃喝,因为有了你这句话,全城百姓,不但去吃喝还打包,有些官员也去占便宜。”
听花米这么,泫有那么点印象了,抱着头直喊头疼。
花米板着脸抱过衣服放在她腿上,对于这位爷喝高后便做些惊掉人眼珠和下巴的事情,花米已经习以为常,也幸亏喝高次数不多,也幸亏不是每次喝高都会如此,否则整个黑脸府的人都得流落街头:
“爷,您还是赶紧穿衣服给人家钱吧。”
泫苦着张脸,抬头看着他,可怜巴巴的:
“不能你去帮我付吗?”
花米义正辞严的:
“不能!钱不从你手里过,你就不知道心疼的,下次或许会散出去更多的钱。”
就算不从手里过,泫也心疼,收拾完毕拿出五两银子,怎么都舍不得给花米:
五两银子啊!整个黑脸府一年都用不了,就算是奕王府一年也用不了,这帮混蛋,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居然半就给我造了五两!好想去啃人!
花米铁着脸从泫手里夺过银子,不理会泫在身后的哼哼唧唧向客堂走去。把掌柜送走后,转身看到泫躲在一棵树后,不甘的咬着袖子。
很没精神的坐着马车到军营里去看看,撩开挡帘便看到江毋和茹元在门口,茹元还能好些,江毋一脸毫不遮掩的幸灾乐祸,看的泫直冒火。
下了马车,走到他们面前,口气不好的:
“你们在这里干嘛?”
江毋嬉皮笑脸的:
“昨某人大放厥词,今不得来欣赏下某人追悔莫及的表情啊。”
泫把江毋往远处推去:
“滚滚滚,哪凉快哪呆着去。”
江毋又蹿回到泫身边,笑道:
“我就觉得卓爷这里最凉快。”
气的泫都不想和他话。
茹元忙打圆场:
“泫也别气,就当被贼偷了,被土匪抢了,再,你这次又与百姓贴近不少,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