焜昱遭到突袭,营地里乱成了一锅,兵士们有的歪戴着帽子,有的光着脚,有的蹦蹦跳跳的穿着裤子,在营地里乱跑,完全不知该如何应对这突然的袭击。人喊马也叫,明明没有什么风,营地里的火把却好似被大风吹一般,忽闪忽闪的几乎要灭掉了。
柔然军很是高兴,嗷嗷叫着往前冲,看着那混乱的营地,就好似狼看着大肥羊一般。
军队临近营地,有几个人跑了过去,移开鹿柴,众人没遇到任何抵抗的进了营地,准备大开杀戒时,突然发现,刚才还喧嚣的营地,现在却只剩他们了,仿佛刚才看到的混乱,都不曾存在过,周围异常安静,只有火把噼噼啪啪的声音。
大将大叫一声:
“中计了!快撤!”
可哪里还能来的及,他们前脚进营地,后脚就已经被焜昱队包围,他们转身想撤,看到营地外的黑暗中,到处都晃动着人影。
大将指着刚才进来的地方:
“从那里突围!”
可既然进来了,怎么能轻易让他们离开,漫的箭雨铺盖地而下,大将心道一声“完了”,闭着眼等死神的降临。
但,落到身上的箭,并没有锐痛,反倒是一阵阵的钝痛,大将睁眼发现射来的箭都是圆头,这简直是对他们的侮辱!士可杀不可辱,让大将腾起滔的怒火。
想反击时,发现兵士们有些尽然被这样的箭矢击落下马,痛的满地打滚,就算是圆头的箭矢,那也是武器就算不会害命,可打到人身上,也是很疼的,这么密集的箭雨,就算他们穿着甲胄,也总会被击中没防护的地方。
兵士们被打的是抱头鼠窜,马匹也嘶鸣着不再听从骑手的指挥,这样的状况,根本无法回击!
没错,如罗怿打的就是他们的士气,没了士气的军队,比没牙的老虎还好对付。
大将命令撤,从刚才的入口往出跑,可外面早有人拉着大网等着了,跑出去的,几乎又被大网给网了回来。
在营地外,看着这一切的甯承,对如罗怿:
“这招计谋不错。”
如罗怿听着心里挺高兴,没有人不喜欢被赞美的,即使是如罗怿这样沉稳、低调的性子,也希望自己的努力得到肯定。
只是,甯承戏谑的一声“妹夫”,如同兜头一盆冷水般,浇灭了如罗怿的兴奋,不满的瞪了他一眼,甯承倒是很开心的看着混乱的营地。
最后,除了大将打着少数的人突围,其余人马都被俘了。
如罗怿很高心看着那些战马,兴奋的摸摸这匹,摸摸那匹,问甯承:
“那些兵士怎么办?”
没听到甯承的回答,转头看去,却见甯承在扒那些战俘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