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因为雷勖一事,整的他们一族都抬不起头,尽管雷衡娶了甯旸,但是,因为有着那样的黑历史,朝堂上并没有因为他成为驸马而受到尊敬,反倒让更多的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即使是甯氏一族,与他的来往也浮于表面,甯旸处处维护他,也因此受了不少委屈,这让他心里很难受。
但是,这次的出征,有机会与甯煦、甯晖相处,彼此增进了解,更是因为他的计策,频频受到两人以及众将士的认同,慢慢的,甯煦和甯晖也会与他开开玩笑,不再是一板一眼的,这些都让雷衡觉得,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使者也来见过他们几次,可甯晖总是以还未商量好为由,将他给搪塞走了,使者气结,一方是皇上跳着蹦蹦的找他要法,一方又是焜昱国态度不明,把他夹中间,左右受气,左右不是人。
焜昱队到了下一个城池门口,守城将士们各个心惊胆战,十来的时间破了三城,难不成阴平国的城池,真的是泥捏的?有些兵士暗地里抠城墙,要确定一下他们的这座城池,到底是石砖砌的,还是泥土捏的。
使者就在这座城池里一直没有离去,此时大军围堵城门,使者急的在屋子里团团转,窗外不停的传来,百姓们要出城逃命的喧闹声,吵的他心里跟猫爪一般。
一个仆人匆匆跑进来,递给他封信,使者打开一看,居然是焜昱国要他去叙旧,这时,使者也终于明白焜昱国的目的了。
使者当即就火了,一下把信团成团扔了出去:
“叙旧?!叙你大爷的旧!”
但,发火归发火,使者不敢真的不去,臣民的底气和胆量,都是国家给的,国家强,臣民再外则腰杆硬;国家弱,就算个体再强,对外照样得缩着。
所以,使者尽管很气愤焜昱国的这种行为,但,无奈阴平国太弱,撑不起他的腰杆,只得调整下心情,急匆匆的出城,去见焜昱国太子。
这次来,甯晖给他看了座,让他坐下谈,可这让使者心里更加不安。
甯煦拿出早都商议好的合作项目,递给使者:
“这是我们商议后的合作。”
使者看到那厚厚的合作书,不由的眉头跳两跳,这明显不是这几商量出的结果,也就是,人家出征前,就已经写好了。
使者压压心里的火,从侍卫手里结果合作书,一页一页看的很仔细,甯煦他们不着急,他看他的,他们该喝水的喝水,该吃东西的吃东西,想打盹的打盹,好似使者不存在一般。
这份合作书,使者越看,冷汗冒的越多,虽然不是把他们阴平国给压榨干净,但,真的是比给梁国进贡的还多,唯有一条让人欣慰,就是这个合作条款,以十年为限,十年后,将签订新的条款。
可是,使者不认为十年后还能签出什么花来,除非阴平国在十年的时间内,能强大到不畏焜昱国,但,想想怎么可能,十年对于一个人来,都未能长到成人,更别发展一个国家了。
使者咽咽口水:
“请容我回去与陛下通秉。”
甯晖高高在上的:
“请随意,我们不在乎多等几日。”
使者回到城内,赶紧的给杨定写信,报告情况,派人去送信时,才发现,焜昱国是真的不在乎多等几日啊,他们把城围死了,除了来往送信的人,其余人一律不许进出。
使者又被气到肺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