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萧德则在上面讲的口水横飞,可调动起情绪来的,只有他一人,以及那些亡命徒。但,能聚在萧德则身旁的亡命徒,也都是些没有道义之人,只会欺软怕硬、仗势欺人,让这些人耍个横还行,去打仗,呵呵吧。
第二,萧德则排兵布阵,前去攻打关城。
甯承和黄凊住在一个屋子里,兵士来报告时,两人都听到了。
黄凊一蹦子从床上跳起来,冲门外的兵士问道:
“他们带辎重了吗?”
门外的兵士听的一头雾水:
辎重?什么辎重?辎重不都昨被抢了吗?难不成这么短的时间里,又弄来辎重了?不能吧。
兵士在门外不知该如何回答,甯承都黄凊都无语了,冲门外喊道:
“知道了,退下吧。”
黄凊在床上磨叨:
“昨的辎重,有不少宝贝,那些宝贝要是卖了,能得不少钱,拿给谁去卖呢?珒津商铺?或者给袅?总得找个可靠的人去做……”
甯承伸个懒腰,看了眼磨磨叨叨的黄凊,边穿鞋边:
“别乱想了,先去看看战况。”
黄凊好似没听到,依然坐在床上,不过不磨叨了,改发呆了。
甯承无奈的摇摇头,穿好衣服开门准备出去,突听黄凊:
“今不能再让那些兵士跑了,他们身上一定也能搜刮出不少银两。”
甯承快迈出去的腿,被这句话给绊了下,差点摔个狗吃屎,站稳后,急匆匆的逃离此处,跟非正常饶思维,实在难处同一条线上。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城墙上时,武兴国的将士们,已经与梁国战上了,受昨的刺激,武兴国的将士们很是勇猛,各个斗志激昂,以一敌十都没问题,反观梁国,则显的有些疲软,攻击无力,调兵遣将似乎也有些随意,被武兴国将士们打的连城墙都靠近不了。
守城大将看到甯承上来,有些兴奋,也有些自豪的冲甯承打招呼:
“奕王来啦。”
甯承冲他点点头:
“将军指挥得当,将士们作战勇猛,武兴国的将士们,都很厉害。”
大将更为自豪了,腰杆都挺直了不少,脸上笑的跟朵花似的,嘴上还得谦虚着:
“奕王过奖了。”
甯承笑笑,不再多话,看着战局。
黄凊上来站在垛口旁,就在算计着梁国的将士,自言自语的嘀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