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你还不管管你这个老婆!孟然他年纪小,不懂事就算了!怎么连她都犯这种糊涂!你爸他都病成这样了,哪能喝酒!你们到底想把这个孟家,给闹成什么样!”
一位穿着深蓝色棉大衣的老人,气的雪白的胡须都在乱颤,手里的拐杖,更是‘砰砰’的砸着理石地面,朝着孟长安愤怒嘶吼起来。
老人名唤孟途远,虽说是孟家旁系一脉,可论起辈分,乃是跟孟幸之一辈的老人!
无论是孟长安,还是孟然这些伯伯姑姑,都得喊他一声表叔。
面对一众亲戚那充满敌意的目光,这位长安才子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些什么。
可当他看到这群亲戚目光中的嘲笑、气愤、快意、嫉妒时,孟长安忽然释然了。
就好似背负了十几年的担子,突然就卸来了。
此时此刻孟家大堂里的景象,比之当年他与宋淑玲离开孟家之时,又有什么区别呢?
“原来过了这么多年,这个孟家还是没变啊……呵呵……”
长安才子摇头失笑一声,只感满嘴苦涩。
直到现在他才意识到,原来这个他一直抱有深深愧疚的孟家,早就腐烂到了骨子里。
孟家人对于他,有的只是嫉妒跟厌恶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