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韵岺也算是一位武者,一眼就看出了,孟长治这架势明显有些不太对劲。
难不成,在这孟家祖宅,还有谁敢朝他动手?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真是让萧小姐看笑话了,长治也没想到,我堂堂孟家,会养出这种畜牲!”
孟长治一手捂着红肿淤青的老脸,故作心痛的长吁短叹起来。
一双满是怨毒与恨意的眼睛,却是意有所指的望向孟长安父子。
一直都在察言观色的萧韵岺,不禁大感惊疑,暗道:‘怎么回事?难道孟家内部,还有家族纷争?可这孟长安不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么?他怎么可能打他大哥?’
萧韵岺条件反射的以为,孟长治脸上的伤,是孟长安打的,自然而然的把孟然这位‘罪魁祸首’给忽略过去了……
见萧老将军的这位孙女也不说话了,孟长治目光不由落在了陈子萱姐弟二人身上,故作热情的想把他们劝进大堂。
“子萱、陈钰?这大冷天的,还愣着干嘛,快进屋!”
然而孟长治却是热脸拍向了冷屁股,陈子萱姐弟二人,异口同声的寒声道:
“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