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办法实现和你一起喝酒的约定了,但是另一个约定还是可以的。你看这里的景色多美。”
兰茵回到回春谷,闲来无事就去一家医馆坐诊。
现在她总想为别人做点事情。
王业廷的儿子染了风寒还未好。
趁着休假又去了一趟百草堂,拿着先前大夫开的方子。
“这风寒都十几天了,一直不见好,这方子还能用吗?”
取药的徒弟动作一顿,拿着药方子看了半天。
最后扬声唤了句师父,无言立于原地。
“小兄弟,我孩子今年也就三岁,头一回风寒十余天未好的,有没有什么道理可循?家里头也没敢让他吹风。”
兰茵刚净了手从后院过来。
撩开的帘子方落了一半,就听到那人请教的声音。
方听到药徒叫卢师父,怕是就是因为这个。
眼眸微动,放下帘子走了过去。
小药徒看到兰茵来了,眼底露出喜色。
大概说了几句就乖乖站在身边了。
兰茵看了看这方子,并无不妥,只是在后面又加了一味药。
“这方子没什么问题,风寒之症确实容易反复。”
见其衣冠整齐,气度不凡,不用多想也知道,孩子照顾的也应该是极好。
“别给孩子穿太多,别风寒好了在出了热症。”
穿太多倒是没有、
孩子多半是妻子照顾,她比自己仔细,但也没出声,谁说得准呢。
“风寒反复于体不利,又是个孩子。”
王业廷站在原地未动,皱着眉颇为担忧。
多大的孩子,还是长子,可不能病倒了。
“咳嗽都不见好的。”
兰茵本以为他拿了方子开了药便走了,不曾想他还继续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