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头部的外伤是怎么造成的还无法确定。假如是他人所致的话,很有可能是熟人作案。但,需要进一步调查。”
说完颇有些不确定,还带了几分小心翼翼的问蹲在对面的人。
“你觉得呢?”
与其让人亦步亦趋的跟着看,倒不如直接让她上手。
看了一万遍,也不如亲手经手一个案子来的印象深刻。
长门双手环抱,认真听她汇报。
一直都没有出声打断,也没有表示认可。
兴许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她最后一句显得有些小心翼翼。
似乎生怕说错了一句被责骂。
实际上她汇报的内容都是很基础的内容。
一般并不会有什么错误。
但凡是从学校正常毕业的,分析到这里应该是情理之中。
长门等到她说完,嗯了一声,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附耳过来。
“我觉得啊——”
稍稍一顿,看她一眼,继续说。
“我觉得是情杀。”
为了保持现场,房间里依旧昏暗。
只余下不停亮起的闪光灯白光。
长门神秘兮兮的让陆瑞欣凑近。
在整个氛围下颇有一种交代机密事情的郑重其事,可他一句“情杀”就让陆瑞欣愣了。
灯光适时亮起,证物科的同事拍照取证完毕。
打开了房间的灯,也驱散了刚才师父那奇奇怪怪的神秘感。
不明所以的推了一下眼镜。
“为什么啊?”
长门重新蹲下来,面朝着背靠着床瘫坐着的秦墨。
放在大腿上的手稍稍一抬,指了指她的脸。
“你没看死者这个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