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时是以一个跪坐的姿势被绑着的,手绑在背后,脚也被绑在身后。
他不想坐以待毙,不免使劲挣扎起来,希望能把布带挣断。突然,他感觉到腰间一个硬硬的东西,脑子里灵光一闪,原来那两人竟只拿走了宝剑和包袱,并没有搜自己的身上,林未给他的那把匕首还在腰间。估计绑他的人看他不过是个孩子,没把他放在心上,所以没有搜他的身。
他立刻往一边侧着身子把绑着的手往腰间放匕首的地方探去,十三四岁的少年筋骨还是软的,那匕首一下子就给他拔了出来,他将匕首反手割到绑手的布带上,不几下便割断了,接着又把腿脚上的布带也割断了。
他爬起来,活动了几下有些麻木的身子,把匕首又贴身插到腰里。一个木筒突然从他的怀里掉了出来,是林末送给他的天女散花暗器,这东西也没给绑他的人搜走,他弯腰把它捡起来,放回怀里。
他还不能走,因为他还要找回自己的宝剑和包袱。那宝剑是师门重宝自然是不能遗失的,而包袱里有掌门和师父写给智果师伯的信更不能遗失。
但他却没有离开石棚去找寻。而是又跪在了地上,和刚才被绑着的姿势一样,只是把身体前面对着石棚外,手脚都放在身后,那把匕首已握在他身后的手里。
他们既然把他绑在这里,就一定还会回来找他,他这样猜测,所以,与其出去漫无目的的找寻,还要冒着被整个匪帮发现的危险,还不如就在这里守株待兔。
澹台无天的猜测是对的。
但有一点,从一开始他就猜错了。
那就是绑住他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
要知道对付一个敌人和对付两个敌人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所以,当一胖一瘦一高一矮的两个汉子笑着骂骂咧咧的走进石棚的时候,正要一跃而起的澹台无天怔了怔,停下了动作。
“小子,你醒啦?”那个又高又胖的汉子笑嘻嘻的看着他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