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藕就站在密室的门口,借着摇曳的灯火看着他们。心里想到,这是多么漂亮的三个人啊。
韦不痴就算是在昏迷中,也掩不住他英俊的面容中透出的一股英挺之气,而澹台无天昏迷后紧闭的眼睑,秀气的五官,更显出无比的俊美,融心小和尚就算是勃发的时候都像是一个漂亮的小婴儿饿极想要吃奶,现在昏迷中的他更是像极了一个沉睡中的宁馨儿。
红藕就这么呆呆的看着,她从没有想过,一个年轻的男人会长的这样漂亮,而这三个男人却又各有各的漂亮。
她想起母亲向她形容父亲的帅气,她曾经偷偷地想过,母亲的描述只怕是因为母亲对父亲的喜欢而有些夸大。
但现在,她看到这三个年轻的男人,心里反倒有些相信母亲的描述了。
她不想离开,就好像一个孩子看到了心爱的漂亮的玩具,留恋不肯离开的感觉一样,她的心里此时正充斥着这种感情。
想到一天之后,这三个漂亮的年轻男人皮就要被剥了挂到墙上,肉就要被剁了做成包子馅,她的心里竟没来由的产生了一种痛惜的感觉,心里竟似乎生出了一句呐喊“不,我不要他们死!”
她从腰里拔出一把秀气的小刀来,走近三个人,轻轻地在韦不痴和澹台无天的头发上割下了一绺儿,又在融心小和尚的衣服袖子上割下了一小块布,她心里想到,我曾杀死过这样三个漂亮的男人,给自己留个念想吧。一股惆怅的滋味不由得涌上了心头。
她取出一个荷包,在荷包里拿出一把五色丝线来,她想了想,用青色的丝线绑住了那个穿一身青色麻布衫的书生的头发,又用黄色的丝线绑住了那位俊美若女子却又透着一丝顽皮的长相的少年的头发,又用红色的丝线绑住了那位长相若婴儿的小和尚衣袖上割下来的那块布。
做完这些,她把两绺头发和一块布放进了荷包。
她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到密室的门边把耳朵贴了上去,想听听外边的人有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