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老爷子喝道。
“他说,让你们那个白长虫洗干净了脖子等着,早晚要取了他的老命!”
猴六说完便屏气敛息不敢说话。
白老爷子和其他人也都没有说话。大堂里一时安静了下来。
白老爷子的脸上此时一阵白一阵青,看样子也是被这番话气的不轻。
过了半晌,才听到白老爷子的声音咬牙切齿得道:“这鼠辈,杀我弟子,还敢辱我,他日定将他碎尸万段方消我恨!猴六,他还说了什么?”
过了半晌,方听见猴六的声音道:“白,白老爷子,这话我不敢说。”
“我让你说,你就说!”白老爷子沉声喝道。
“白老爷子,这话我们要不单独说?”
白老爷子稍稍犹豫了一下,立刻像是受了什么侮辱似的道:“你就直接说,就在这里说!”
“那我就说了……”猴六只好说道。
“说!”白老爷子喝道。
“他说,你告诉白老长虫和黄老狗,他们二十年前造的孽也该还了!”
整个屋里突然静了一下子,过了一会儿,才听见白老爷子疑惑的道:“猴六,你可看清了那人长什么样子?”
“没有,”猴六摇了摇头,“他蒙着面。”
“他亲口说他是澹台无天?”白老爷子又问道。
“是的。他是这样说的。”
白老爷子看了一眼周老大的浑家白氏,见她呆愣愣的听着,脸上的表情一片木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