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二妞身子突然一僵,抬起头来看着赵咏梅的脸。
赵咏梅装作随意的从小笸箩里又拈起一粒野酸枣,没有看她,放进嘴里吃了起来。
张二妞的身子这才放松下来,又低下了头,小声道:“不知道。”
赵咏梅心说,看来现在问还不是时候,可越是这样,赵咏梅越觉得这里边恐怕有一个什么了不得的故事,她就越想要知道这个故事是什么。这次问不出来,她打算慢慢问,和张二妞熟了之后再问。
所以,赵咏梅“哦”了一声没有说话。
张二妞有些局促起来,似乎因为没有告诉赵咏梅‘吃人的’的究竟是怎么回事而感到羞愧难当,她手扶着地面似乎想要站起来。
赵咏梅虽然吃着野酸枣,没有看她,但眼睛的余光其实一直在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现在看到了她的动作,赶忙转过身来,又搂住了她,道:“我刚来咱村,啥都不懂,你给我讲讲村里的故事呗?”
张二妞被她这么一搂也不好再站起来。她依然低着头,小声道:“咱们村啊,咱们村我知道的其实也不多,我们家也是从别的村搬过来的……”
“哦?”赵咏梅奇怪的问道:“你们家是从哪儿搬过来的?”
“我家原来住的村子离这里也不远,就在离这里不远的一个镇子上。”张二妞小声说道。
“哦。”赵咏梅点点头又问道,“那你们干嘛不在原来村到这个村来呢?”
张二妞没有立刻回答她的话,而是半抬着头往前看了一眼,但眼睛里似乎什么都没有看见,脸上的表情一片茫然,赵咏梅看不出这是什么表情,只觉得像悲伤像痛苦却又沉静的看不出悲伤痛苦。
“那个村没法住了……”张二妞终于低下了头小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