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你可知你的近邻李铁头死了?”
张葫芦问完话,两边的衙役们立刻又是一声“威武”,这是为了威吓人犯不要说假话的意思。
高个汉子吓得结结巴巴道:“小,小的知道……”
“你既是他的近邻,你可知他是怎么死的?”
衙役们又是一声堂威。
“这,这,这……小的真的不知道……”
“威武!”啪啪啪,衙役们把水火棍又在地上杵了三下。
“大胆刁民,他既是你的近邻,你怎么会不知道?还不如实招来!”
衙役们少不得又喊了一声堂威。
“小,小的虽然不知道是谁杀了东家李铁头,但前几天见过一件事,或者和李铁头的死有关……”高个汉子似乎是终于从堂威的威吓中稍微定下神来,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
“哦?什么事,你如实说来!”张葫芦似是感觉发现了重大线索,扯着的公鸭嗓子明显提高了音量。
衙役们依然不忘了喊堂威。
“那天小的有事去东家的家中,发现本村的王世腾正在和东家发生争执,两人争执得很凶,这之后就听说东家在家中被人杀死,小的不知这两件事之间是否有什么关联……”
“大胆王二!”张葫芦突然变了脸色喝道。
衙役们立刻高喊堂威,把水火棍往地上重重的杵了三下。
王二吓得浑身一哆嗦,心里一个激灵,几乎当场吓尿出来,心想难道自己说谎被识破了?
“本官判案,怎容的你在这里胡言乱语?你只需陈说事实,判案自有本官,再敢胡乱推测,定打不饶!”
王二赶忙叩头道:“小的知错不敢了……”
张葫芦抖够了官威,面色和悦了些,道:“王二,你说那日你看见王世腾和李铁头起了争执,具体是哪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