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想起自己腰间别着那个奇怪的武器,便伸手把它从腰间拔了出来,递给酒道士道:“前辈,这可是火铳?”
酒道士接过来,眯着眼看了看,又把玩了一番,这才把它递还给澹台无天道:“其实老道士我也没见过真的火铳,不过看这东西的样式应该就是了。不过,你这把机关好像锈上了,应该没办法用了。”
澹台无天点了点头道:“前辈,你是说我师侄是被火铳所伤才被他们抓走的?”
酒道士点了点头道:“多半如此。令师侄被抓的时候,赵姑娘派去的探子虽然当时离得较远,没有看清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还是有人听见了一声巨大的声响,像是放炮仗的声音。一开始我也没有想到火铳上,不过后来发现长沙府里竟然调来了朝廷的火铳队,才想到令师侄很可能是中了火铳才受伤被抓的。”
“火铳兵?朝廷难道把火器营调来了长沙府?”周非烟吃惊得问道。
“应该是,不过老道我倒不知道调来了多少人……”酒道士转头看着周非烟道。
“长沙府难道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这个我们先且不谈。”酒道士摆了摆手道。
澹台无天听说融心小和尚恐怕是中了火铳,不由得更加担心他的安危。
周非烟此时感觉到他心情的变化,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澹台兄,令师侄应该只是受伤……”
酒道士也看出他的担心,说道:“没错,赵姑娘手下的探子看到令师侄是被他们带走的,应该只是受了伤……”
但澹台无天心想,以融心小和尚的性格若不是受了很重的伤怎么可能乖乖跟他们走。
但此时担心并无用处,他平息了下心情,又问酒道人:“前辈,你说发现了一些眉目是怎么回事?”
酒道人没有说话,而是抬头看了看魁星阁外的天空,然后仔细听着外面。
澹台无天见他没有回话,本想追问,见了他的神情,以为他发现了什么,便也不说话,侧着耳朵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