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掌门弟子、张无病、全无骇提着澹台无天、周非烟和酒道士,全无惧依然死死抱着全无畏的尸体出了小木屋,坐上了马车。
马车只有三辆,全无惧抱着全无畏的尸体,全无骇提着昏迷的酒道士坐了一辆,那掌门弟子本打算把他手里的澹台无天和张无病手里的周非烟换,但张无病不肯,那掌门弟子只好冷冷的警告道:“他要是少了一根汗毛,到时候看你怎么在师父面前交代,巫山剑派那边还需要他,你要分得清轻重,否则,就算师父再怎么器重你,为了他的大业,也会杀了你给巫山剑派一个交代的。”
张无病脸色变得阴冷难看,想了想才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咬了咬牙把周非烟放下,对那掌门弟子道:“换就换!”
掌门弟子把澹台无天放下来,抓起周非烟钻进了一辆马车里。
张无病抓起澹台无天,看了看他的脸,脸上露出喜色道:“想不到这小子长得也还不坏。”说着,也钻进了最后一辆马车里。
掌门弟子在马车里轻轻说道:“出发。”
三辆马车的车夫便挥鞭子轻轻打了一下马,三匹高头大马便迈开蹄子跑了起来。
澹台无天听到马蹄得得的踩在路面上的声音,同时隐隐听到从身后传来一阵阵巨大的喧闹声。
……
知府县衙马厩所在的侧院里,那掌门弟子、张无病和全无惧、全无骇刚刚带着澹台无天、周非烟、酒道士和全无畏的尸体离开不久,突然,一个身影从衙墙外跳了进来。
与此同时,知府衙门门前的大街上只听见喊声雷动,夹杂着几声火铳的声音,整个知府衙门被火光映照的灯火通明,一群流民打扮的人拿着各种武器把长沙府的军队包括火铳队一直逼到了县衙门口。军队们步步后退,边退边扔下一地的尸体。谯楼上也有人上去砍翻了看守的兵丁,跑下谯楼,和里边守城的军队展开了厮杀,一个身手灵活的流民,灵活的穿过厮杀的人群,到了大门前把县衙的大门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