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赶忙小心翼翼的陪笑说道:“这位爷,我就是这么一说,这道菜是素的绝对没有假。几位爷还有没有别的吩咐,小的还要到楼下给几位爷张罗着上菜……”
“不急,”澹台无天叫住他说道,“这鸿宾楼离府衙不远,你可知道府衙里现在的情形?”
“现在的情形?”酒保有些不明所以,“小的只是个酒保,哪里知道府衙的事?”
周非烟突然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放到桌上道:“问你什么说什么。”
酒保看到银子,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喉结猛地动了一下,“几位爷,你们想问什么?小的知道的有限,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问你,长沙府衙被占领的那晚,除了张黄虎,还有没有别的队伍攻进来?”澹台无天问道。
“别的队伍?”酒保摸着脑勺想了想,方才开口道:“这个小的倒还真不知道,不过……”他习惯性的左右看了看——其实除了他们这一桌并没有别人,“我倒是听说当晚上在长沙府里放火搞事情的并不是张黄虎的人,这位爷说的别的队伍可能就是指他们吧?”
澹台无天和酒道士等人听了他的话,互相看了一眼,稍稍思索了一下。
澹台无天、酒道士和周非烟自然是知道那晚上紫金寨的人在长沙府中制造混乱以帮助他们去救人和伺机攻入长沙府的,他们当时去救人当然没有亲见,现在听了酒保的话两相对照上了,但他们想问的却是那之后的情形。
澹台无天看着酒保又问道:“那么这些人后来进了长沙府没有?”
酒保摇了摇头道:“这个小的就不知道了,当时进城的军队很多,长沙府里又到处都是乱哄哄的,趁机放火抢劫搞破坏的恶棍流氓也很多,小的躲在家里也只是知道个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