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沿江走了不久,前面出现一个小小的码头,码头的桥墩上系着一条能坐上十多个人的带篷的小船,船头上蹲坐着一个艄公,戴着一顶帽子遮住了大半个脸。
酒道士留意到这艄公一身青黑色的粗布衣服,腰间也系着一根草绳。
酒道士上前一步,对那艄公打招呼道:“船家……”
那艄公慢慢站起来,拿起撑篙,把船撑得横过来,然后站在船头一言不发。
酒道士又叫了一声:“船家……”
那艄公站着不动,简短地说道:“上船。”
酒道士看了看四小,当先一步跳上了船,四小跟着他也纷纷跳上了船。
船家解开系在桥墩上的绳缆,用撑篙在桥墩上轻轻一撑,把船撑到靠近江心的水中。
然后,去船头摇起舵来。
因为是顺流,船家摇的很是悠闲。
汉江这一段的江水水流比较平缓,宽阔的水面,湛碧的江水映着早晨的阳光,缓缓地流淌着,阳光在江水上闪耀就像在江面上撒上了许多细碎的金屑银屑。
四小坐在船头看着江水,经过一夜的奔逃,又累又饿,四人看着船头划开的浩荡的江水,不禁有些目眩,开始昏昏欲睡起来。
融心小和尚这时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把把一直背在身上的两个布袋扯到身前,放到船板上。
澹台无天看着布袋上的油渍和湿痕,问道:“是什么?”
融心小和尚解开袋子,往里看了看,幸喜食物虽然是凉的,竟还没有开始腐坏。
听见澹台无天问,他咽了口口水,抬头道:“无天师叔,是吃的。”
“那我们吃点吧……”澹台无天看着周非烟和阿青青招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