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心小和尚又把眼睛看向澹台无天,澹台无天对着他点了点头。
酒道士又接着说道:“除此之外,澹台贤侄,你师父黄叶真人的下落,老道士我还会继续探查,你们在这里也要留意,老道我现在怀疑屠龙帮和上善观之间只怕是有某种关联,很可能存在着某种交易,你们见了紫金寨的人和智果禅师之后,若是没别的事可以在这里先等等青衫客韦不痴,下一步行动的线索,他会告诉你们。若是你们没有等到韦不痴,就发生了什么特殊的变故,你们可以去福建天台山找我。”
“福建天台山?”澹台无天不解的问道。
“不错,老道我这次要去访一个老友,只怕有些事还需要他出山才能解决得了。”酒道士答道。
紧接着,他沉吟了一会儿,又说道:“你们若是真的发现智果大师有什么不对,千万不要轻举妄动,一定要等到青衫客韦不痴来了再说。等不到韦不痴,就去天台山找我。”酒道士的语气很严肃,和他平常不一样,“你们调查他也只能暗中进行,千万不能被他发现,智果禅师的功夫只怕老道我也不是对手,他要是真的有什么问题,如果发现你们在调查他,只怕你们也不免糟了他的毒手,如果般若寺灭门的案子真的和他有关,只怕你们真的有危险。”
听了酒道士的话,融心小和尚完全不相信,说道:“前辈,你这会不会是危言耸听了?就算是我师祖有什么问题,他也绝不会和般若寺的灭门案子有关吧?”
澹台无天也有些不相信,附和道:“是啊,前辈,我师伯或者有别的什么事隐瞒了我们,但您说他和般若寺的案子有关,这应该不可能吧?”
酒道士叹了口气道:“两位,人心隔肚皮,况且,你们真的了解智果大师吗?了解他的过去吗?了解他的内心吗?江湖中的恩怨错综复杂,江湖中的人三教九流,两位,江湖中的事,只有想不到的,没有不可能的。”
澹台无天和融心小和尚听了酒道士的话,想了想,的确,对于智果大师的过去,他们并不知道,这样说来,他们还真的是对他们的师祖、师伯并不了解。
但让他们就此怀疑智果禅师,心里还是有些不能接受,但他们却知道酒道士说的情况并非没有可能,所以也不再反驳。
酒道士见他们不再反驳,但对自己的话也不做可否,只是沉默不语,知道他们在内心深处还无法接受怀疑智果禅师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