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家？李斯的老师不就是儒家的么？”离沉吟了一下。“不过那李斯的行为到时与儒家的传统背道而驰，想来，他与儒家的关系并不好。而且，他虽然师从儒家，行事却是法家的风格。”

“没错。”石兰点点头。“李斯原本是楚国人，早年拜师儒家，师从儒家宗师荀子，与韩非是同门。后来秦国为官，任官期间因嫉妒韩非才华而陷害韩非，因此被荀子所厌恶。”

离摸摸下巴。“我听说，就是李斯向父皇提出“以江湖对江湖”的计策，诱使卫庄出山对付盖聂。这才让我们的机关城之行，如此顺利。”

听到离的话，端木蓉冷哼了一声，离这才想起自己在端木蓉面前竟然说了这样的话，一时间也有些尴尬的看了她一眼。

端木蓉冷声道：“做都做了，直说便是。不过，之前我还不知道为什么卫庄那些人会知道盖聂在机关城，现在算是明白了。若不是盖聂被卫庄缠住，这机关城能不能毁掉，还是两说。”

只不过，现在一切都是定局，所以对于端木蓉的牢骚，离到是很大度的没有计较。

“我倒是有些可惜，此次没有见到传说中的剑圣。”

“怎么？你还想让盖聂对你效忠吗？”端木蓉没好气的说道：“身为一个剑客，他是不会为任何人停留的，所以，你还是收了心思吧。”

离不置可否的耸耸肩，也没有理会端木蓉的话。

“就算没有剑圣，我可以收拢的人还有很多。”离眼底闪过一道暗光。“石兰，是你提醒了我。”

“我？”石兰有些不明所以。

离笑了一下，解释道：“你刚才说，李斯为官期间嫉妒韩非的才华，所以陷害韩非，而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韩非乃是儒家张良和现任逆散流沙首领卫庄的同窗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