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清风已经将凶徒,用绳子绑了起来。
处在劣势的凶徒,再也没有了先前的气势,像只落水的狗一样。
清风一脚踢过去,冷声审问。
“说,为什么要对她们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动手?”
凡事有果必有因,清风想要知道,这个凶徒何以如此凶残而无情。读书祠
凶徒慢慢地抬起头来,恨恨地盯着年轻的女子,带着恨意。
“是她爹害了我全家……要不是她爹,我何苦至于沦落到现在这步田地,别说弄死她,就是放火烧死她全家,都是活该,是报应!”
年轻的女子,气得瑟瑟发抖。
“我爹到底怎么害了你全家,又怎么害了你?”
百里景旭这时沉声开口,“无论是什么样的旧恩旧怨,你都不该肆意报复,你现在的恶行,又是什么呢,你弄死了这个无辜的婢女,她冤死在你的手中,难道她就不无辜吗,她的命就不是命?”
犯了人命,就是人命。
就是有天大的理由,也不足以形成正当的理由。这个人的手中,毕竟已经沾染了鲜血,已经背负了一条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