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焱似乎想起了什么,再次审视着跪在台下的年轻姑娘。
“他的长女,不是死了吗?朕记得当时闹得皇城还人心惶惶,死得也很惨的。”
一个死了的人,怎么可能突然又冒了出来呢。
“没错,皇上果然是好记性,当年的惨案,的确是发生在民女的身上,不过幸运的是,民女并没有死,侥幸活了了一条贱命下来。”
顾清欢一五一十地交待起来,“民女遭遇过刺杀,这是千真万确的事情,关于这一点,睿亲王殿下和他身边的亲卫清风可以替民女做证。只不过,幸而得睿亲王殿下凑巧出现,这才制止了一场惨剧的发生,这才救下了民女。”
可是,百里焱还是觉得不对。
“他既救下了你,可为什么又说你惨死,朕记得顾家还专门为你办了丧事,送你下葬,这又是怎么回事。”
当时的事情,闹得不小,因此身为一国之君,也是知晓这件惨案。
“民女只是普通的养在深闺之中的女子,突然遭遇这种不幸,以及暗杀,民女失了魂,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更担心,想要置民女于死地的人,知道民女没死,会起心再害民女,因此,民女就故意装死,只要死了,才可以平息这场风波。所以,民女就制造了惨死的假象。”
百里焱十分震惊,惊得喝斥起来。
“假死?你可知道,这可是欺君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