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夫人在里面情况怎么样?”
清风这一路过来,都没有看见小荷,心头不由得也有些发毛。
这么重要的时刻,怎么会少得了她呢。
所以,她现在一定是陪在夫人的身边,恐怕就在生产的屋子里。
“不知道,都进去了很久。”
百里景旭看见清风,没有再掩饰自己的紧张与不安。
“会不会难产?”
清风发现,主子的手心里都满是汗。
原来,当爹不是这么好当的。
“主子,你不要在这里胡思乱想,一定会平安的,因为夫人是头胎,所有花的时间可能会长一点……”
清风正在劝说,就在这里,从里面的产房里再次传出来女人生产时的号嚎声。
一声,又一声。
就像重锤一下又一下地锤打在百里景旭的胸口间。
清风刚来,是第一次听到这种号嚎,就像面临着巨大的痛苦,像囚犯在刑房受了刑罚无法忍受一样。
他的脸,也悄悄地变了色。
先前那些安抚的话,也顿时显得干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