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坑洼不断的峡谷,轻盈无声的白羽停在一乱石堆的后面,饶有兴趣的看着前面的杰克,杰克从傍晚快天黑的时候就混进去了。
而他也跟着一路,瞧着这个男主演充满戏剧性的所有人生。
岛上不断的回荡着乌鸦的鸣叫与人类痛苦嘶嚎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但等这些声音消退一些便会有沉沉的鼓声响起,像是某种习俗或者是某种献祭。
这个岛上所有的驻民都聚集在鼓旁边,这时,岛上的戒备便会松上许多,是一个时机,也是杰克趁机离开的好时候。
杰克当机立断的从正狂热围着巨鼓进行着某种习俗仪式的洞穴中离开。
他习以为常的隐蔽着,消弱着自己的存在感,在被黑夜笼罩的陡峭遂崖上试探着往前行走。
也正因为这地方伸手不见五指,船长很倒霉的被一个熟睡的人绊倒也顺带的惊醒了他,第一反应就是摸了摸怀里揣着的羊皮纸。
确定它还在之后,才松口气试探的对黑暗中骂骂咧咧的人咳了两声。
回应他的是叽里咕噜完全听不懂的语言,虽然看不到对方的神情但光是就语气而看,想来那人说的绝对不会是什么好话。
揉了揉被岛上气味弄得很不舒服的鼻子,杰克略带嘲讽意味的微微弯了弯嘴角,腰间的匕首被他漫不经心的抽了出来,直接划破还在骂骂咧咧没搞清楚情况的人的脖颈,在黑夜中有些明显的一声噗通倒地声。
“麻利雅琪!”重复了他方才最说的最多的一个单词,杰克迈出步子就想走人,但在黑暗中,仿佛被杰克说的话惊醒,周遭居然出现了十几个人缓慢爬起并念着麻利雅琪。
他还以为只有一个人,拿着匕首的手僵了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