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然后从小就被学院断定是没有能力的无能者。”上杉可云极为平静的把这句话说出来，就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

是的，魔术师就是那种被上天抛弃的人所练就的一类人，他们被上帝所抛弃，天生没有超能力，但是他们自己后天努力，给自己创造出一种可以跟能力者匹敌的办法。

而且，他们的魔术还只能被非能力者学到。当然白羽是个例外。

白羽听着上杉可云说着这话，心里还有点心疼，看着她脸上毫无波澜的表情，又陷入了沉思。整个网球场没了他们的谈话声，又陷入了一阵死寂。

“我之前看你应该是在找你身体里面的什么吧。”上杉可云自知刚刚的话题是自己结束的，完了又觉得挺对不起白羽的，然后自己又开始聊起刚刚见到白羽的时候，白羽在干的事。

“是，是的，我在找我身体里能量的一个平衡点，我总是不能够保证能量的保量输出，所以一直在试图找这个。”白羽一听聊到了自己，赶紧顺水推舟地问。

上杉可云没有立刻回答，她好像是陷入了沉思。

她跟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你说的那个平衡点，”

“嗯嗯。”他从地上爬起来，两只手撑在上杉可云的耳朵两侧，纯纯的地咚，然后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点头。

“你说的那个平衡点我不知道是什么，但是照你所说的，要保证每次都能够稳定输出，我在练习魔术方面有相关的方式。”

“刚开始练习魔法的时候，”说着，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联想到了小时候被打的画面：‘你这个废物，除了魔法，你什么都没有！’

她又从回忆里走出来，“刚练习魔术的时候，我也不太能把握这个力量。很多时候，还会因为情绪的不稳定，导致一些不应该出现的魔术过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