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滕介就觉得自己说得不对,本身孟白的意识存在孟柏体内就是一种完全的超自然现象了。
想到这个词他脑中灵光一闪,猛地拍了拍大腿,“我想到了。”
他这一惊一乍的模样引起了孟柏的嫌弃。
“稳重点行吗,三少爷?”
滕介则是一扫之前的晦暗,脸上挂上了笑容,
“我想到了,有个人一定知道该去哪里找白白。”
孟柏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你把我们的事还告诉别人了?”
“她不是别人,”滕介解释道,想想也不对,连忙说道。
“等我把她找来,你就知道了,早知道会这样,我就应该带她一起来,真是的,我现在还要亲自跑一趟。”
想到那位祖宗,滕介顿时一阵阵头大。
孟柏则是一脸怀疑的看着他,这么大的事他也敢随便往外说,到底靠不靠谱啊。
而就在这个时候。
“早知道,早知道,你就知道早知道,那你知不知道千金难买早知道啊。”
一个清脆如黄鹂鸟般的女声突然在病房内响了起来。
孟柏脸色一变,居然有人藏在这个房间里偷听他们的谈话。
而滕介倒是一脸喜色,径直往门外走去,打开了大门。
“倾城,你怎么来了。”
“赶紧让他们放我进去。”
这回,孟柏清清楚楚的听到那个女人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紧接着是滕介呵斥门卫的声音。
不多时,声音的主人便随着滕介一同来到了孟柏的面前。
那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姑娘,头发用彩色丝带绑成了无数根小辫子披在脑后,身上穿着一件非常有个性的碎花连衣裙,只能算得上是清秀的脸庞上唯一出彩的便是那对幽深如古井的黑色瞳仁了。
她看了一眼孟柏,忽然没头没脑的冒了一句:
“hei刚才那位小姐还真的是个大好人呢。”
“你在说什么?”
滕介说道,随后他见到身边的女子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孟柏看,便拉住了她的手,有些示威般的朝着孟柏摇晃了一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