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风岐看了一眼孟柏,露出轻蔑的笑来:
“逃吧,就跟之前一样,等我什么时候想起来,我会再来找你玩的。”
他说完,便大摇大摆的避开缠斗在一起的两人,重新回到了染房之中。他一进去,滕盛便将和奥莉莎的战场移到了门口。
两个身手不凡的凑到一起打得火花四溅,不时把地面砸一两个大坑出来,入口都被堵住了。
而手无缚鸡之力的孟柏,只得恶狠狠的瞪着杜风岐离开的背影,捏紧了拳头。
他真的不甘心。
余光瞥见孟柏那怨毒的眼神,杜风岐心中只觉得一阵的畅快,连日被囚禁的不快仿佛都消失了。
他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到了孟箐的身边。
此刻她仍然如同之前一样吊在了半空之中,因为被绑得太久,孟箐几乎都感觉不到自己手臂的存在了。
杜风岐望着她,脸上挂着灿烂的笑:“逗他可比逗你有趣多了,看看那眼神,我可是最喜欢了。”
“你这个疯子。”孟箐恶狠狠瞪着他一眼,一副恨不得活吞了他的模样。
杜风岐笑得更灿烂了,“就是这样,你们越怨恨我,我就越是兴奋。”
这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气得孟箐闭了眼,看都不想看他一眼。
杜风岐却忽然来了兴致,“你不是喜欢孟柏吗?刚刚听他那样说,你告诉我,你难受吗?”
“……”孟箐自然不肯理他的疯言疯语,然而被挑起兴致的杜风岐怎么肯放过他,见她不说话。
杜风岐忽的将绳索往下放了一截,突然来的落差感使得孟箐惊叫出声,然而她只落到了半空中。
耳边传来杜风岐的狂笑声,这才让孟箐明白自己被耍了。
她有些气急败坏的看着对面得意洋洋的杜风岐,毫无形象的怒骂起来。
而杜风岐似乎玩上瘾了一般,拽着孟箐起起落落。
就在这时,头顶忽然传来了一声巨响。
紧接着,刺目的阳光从上面撒了下来,伴随着漫天的灰尘碎屑,一行黑影从天而降,带着铁钉的黑色牛皮靴子一脚踹在杜风岐的胸口之上。
登时,他整个人就如同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