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不信的？心头血我都已经取到了。”

“如果你真的是为了心头血……”帝九渊脸色一片苍白，“当初为什么要替我挡下许黛一击？你是爱我的，对不对？”

“那不过是为了接近你罢了。你应该清楚，死饶心头血可比不上活饶心头血，所以那个时候我不能让你死。而且，不正是因为我帮你挡了那一掌，你才意识到对我动心了吗？”

“那后来呢？后来你有那么多次机会可以取我心头血，为什么都没有动手？为什么要选在今动手？”

“因为当初有点舍不得对你动手，我实在是不忍心看着那么好看的人受伤。”临清雨眉眼间泛着邪气，好似她所做的这一切，皆是出于她本意。

“我不信……”帝九渊狠狠地摇着头，“我不信！”

“信不信由你！”临清雨转过身去，不敢面对他的眼睛，“你现在受了重伤，如果不想死的话，就滚出北帝国，回你的夜殇之都去！不要以为我会救你，我既然得了心头血，你对我来便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

她这一次伤他至深，他应该不会再多看她一眼了。

“清儿，你别跟我开玩笑了好不好？”

“我没有跟你开玩笑。”临清雨强忍住泪水，“你走吧，不要再来这里，我不想看到你。”

帝九渊艰难的往前走了一步，从后面将她拥住，“清儿，你是爱我的对不对？告诉我，你是爱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