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一旦道歉了，他一定会追究到底当初她究竟为什么要那样做。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他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事情，这句道歉，她终于可以出来了。

帝九渊看着她的脸，视线微微往下移，落在了她颈项间带着的项链上，“所以，这个项链……”

临清雨缓缓道，“是你的心头血。”

即便现在，出心头血这三个字，她心里还是会跟着一疼。

当初她究竟是有多狠心，才会做出那样的事？

她恨不得自己替他去疼，替他去流血。

她不想再看到他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我就知道……”帝九渊轻轻抚上那枚吊坠，“当初，你那么害怕我看到它，实际上是担心我根据这个猜到你是不得已才那样做的，对不对？”

“嗯。”临清雨声音很低，“我不敢让你看到，我怕一切功亏一篑。”

“但是现在……”

临清雨抬眸，对上他的眼睛，“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你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事，我也没有什么事是瞒着你的了，我来这里想要进入玄境宫，想要成为内门弟子，就是为了进入极热之地，因为崇明前辈，在极热之地能够找到解除诅咒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