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九渊没想到，她会忽然把问题抛给他。

“不知道。”

他实话实。

临清雨淡淡开口，“我倒是觉得，很有可能是陌颜。”

帝九渊抬头对上她的眼睛，“为什么？”

“言陌，反过来就是陌颜啊。”

帝九渊低声道，“这不足以成为证据。”

临清雨哼了一声，“就知道你护着她。”

如果真是陌颜的话……那玄璃的死应该也跟她有关系了？

陌颜为什么要搅进这件事里来？

她能得到什么好处？

帝九渊看了临清雨一眼，“我不是护着她，我们得有足够的证据再下决断。”

临清雨没话。

上次的事情，明明都证明是陌颜做的了，而且陌颜的下属都承认了，可帝九渊不还是没有把陌颜怎么样吗？

到底，还是护着陌颜。

只是他嘴上不承认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