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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清雨看着帝九渊急切的样子，忍不住勾了勾唇角，“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帝九渊：“……”

这丫头，真是一点都不知道矜持。

虽然心里这样想着，帝九渊的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他凑过去，在她唇上轻轻亲了一下，“可以说了么？”

临清雨满意的勾了勾唇角，“特殊情况就是，她意志力太过坚定，即便你给她服下这药，她也不会说。”

“意志力坚定……”

“不过我认为，她意志力不算坚定。”

帝九渊忍不住笑了一声，“你那么了解她？”

“呵……我要是不了解她，这世上就没人了解她了。”

帝九渊不记得她与陌颜之间的恩怨，但她可记得清清楚楚。

“好。”帝九渊收好了她递过来的瓷瓶，“那我就看看你这药究竟有多厉害。”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临清雨忽然拉住了他的手，“等等。”

帝九渊回眸看着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