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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清雨：“……”

她冷哼一声，“不许揍他。”

“他都那样对你了，你还要护着他？揍他一顿都不解气。”

“就算他做的很过分，那我们也不能打人呀，君子动口不动手，你没听说过吗？”

帝九渊：“……”

“我看你言辞之间都在袒护他，难不成你一点都不恨他吗？”

“恨如何？不恨又如何？不管我恨不恨，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也没有办法改变这一切，能做的只有接受。更何况我也不想去恨，要不然对腹中的宝宝也不好。”

帝九渊的视线落在她微凸的小腹上，“我……我可以摸摸小宝宝吗？”

临清雨拧眉，她跟这个人又不熟，“不能。”

“哦……”帝九渊回过神，也意识到他可能有点过分，便没再说话。

“你帮我找找他吧，沿路一直问，说不定有人见过他呢。”

帝九渊点头，“可是我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

“待会儿我给你画一幅画像。”

“好。”

两个人到了一个安静的画楼里，临清雨按照帝九渊的样子画了一幅画。

帝九渊还挺意外的。

在他的印象里，他从没有看到过她画画，没想到今天看到了，而且她画的还不错。

“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吗？”临清雨见他一直盯着那幅画看，以为自己画的有什么问题。

“原来，你说的辜负了你的人，就是夜殇之都的帝尊啊。”

“嗯。”临清雨微微垂眸，“算了，我们别说这个了，赶紧找他的下落吧。”

“若是找不到呢？”

“找不到就一直找，总有一天能找到。”

“你很爱他？”

“废话。”临清雨白了他一眼，“我要是不爱他，怎么可能愿意怀他的孩子。”

“现在还爱吗？”

临清雨微微愣了一下，就在帝九渊以为她不会回答或者说会回答不爱的时候，她缓缓开口，“爱。”

帝九渊微微闭眼，没想到她会是这样的回答。

他真的以为，她会非常非常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