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浪说了句且慢,四十三码的大鞋底子却是没忘了在王员外的酒糟鼻子上又拧了几拧,疼得王员外双手托着天浪的大脚丫子,像是在抵抗如来佛压来的五指山一样和天浪对抗着。
“钱如明,你因何要抓人?”天浪双眼逼视着钱如明问。
“本府刚刚不是已经说了吗?难道本府抓人,还要给你一个理由,你以为你是谁呀?”
天浪笑了,钱如明当然不认识自己是谁,他虽然也是穿着大红朝服的高官,却是没有资格上朝御门听宣的。
“照你的意思是说,这里的任何人,都不配听到你的解释了?”
“哼,少废话,要想本府给你个解释,那便到柳州府的大堂上受过酷刑以后再说吧!
那时候,本府再要看看,你还想不想听本府给你一个解释!”
“对!钱大人,您就该给他们好好解释一下您府里各种刑具的用法,保准叫他们欲仙欲死,哈哈哈!”王员外已经逃过一劫,发出一阵凄惨地狂笑。
覆盖在铁拐李尸体上的木炭虽然被剿灭了,可依旧散发出一股焦糊的刺鼻味道,天浪的鼻子噏动了几下,擦了擦鼻尖,看着钱如明好整以暇地说道:“你的大堂?恐怕还请不动我们。”
“哼,好大的口气,是谁借你的胆子让你如此放肆?”
“没错,洒家放肆惯了,胆子本来就大的很,根本不用找谁去借,反倒是你呀,钱如明,千里送人头的货,知不知道你今天根本不该来呀?
那你为什么又来了呢?我想不是你被银子催的,而是被倒霉给催的。”
“你说什么?你敢再说一遍?”
天浪笑了,“说十遍能怎么着,你还来咬洒家啊,你个千里送人头的货,今儿活该你倒霉催的,阎王爷怕是也急着要见你了吧?”
天浪说话时,周身又散发出刚刚拿砖头拍死铁拐李时的那种令人恐惧的气息。
他的恐怖气势让钱如明不由的咽了咽,有些摸不准了,怕天浪真的发疯,连官差都敢杀。
可天浪明显看到这家伙随后还是故作镇定的把个正四品绯红色官服的前摆再次抖了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