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难便逃难,你路上抢人家老婆,是所为何来呀?还有你家的那把大火,听说还是你夫人放的?然后你便把她活埋了,据锦衣卫对你的调查,你亲手杀过的人就不下十个。”
天浪用就要杀人的眼神将王员外笼罩了起来,让王员外感觉到脚底板都开始发凉了。
“呵呵,你敢说这些都不是你做的?姓王的,你的话可以欺人,却不能欺天。
想说谎话,是不是也要在刚刚去大门口找朕花样作死之前,好歹给小五解了绑绳,再给小五媳妇穿上衣服啊?这些可都是你作孽的证据,你如何能狡辩的了。”
痛斥王员外的时候,天浪还接过王员外家的财产账簿简单翻看了一下,先是指点着说哪些和哪些是留给小五家的,随后‘啪’的愤愤合上账簿,怒极而笑道:
“呵呵,家资颇丰啊,姓王的,怪不得有那么多大人帮你求情,你说待会儿还有按察使要来是吗?
不过劝你死了这条心吧,今天不管谁来都救不了你,而且谁来都只能陪你一起死!”
天浪一脸的雷霆之怒,却在此时忽然话锋一转:
“除非......你把自己都曾贿赂过谁,统统招供出来,让那些狗官们替你死,你招供的越多越详细,自己的罪名就越轻。”
天浪说着,眉毛还挑了几挑,一脸你懂得,有没有人替你说清,你都绝对死定了,只有我能帮你,但是我需要你拉更多的人下水的复杂表情。
王员外顿时眼前一亮啊,他就要爬过来抱起天浪的大腿,却被士兵踩住了脚踝,士兵还用刀抵住了他脖子,这家伙却仍然瞪大惊恐的眼睛挣扎着。
“大人,大人开恩,小的全都说,小的和按察使谭大人是朋友,还有......”
天浪真是挺坏的,自己就这一句话,王员外便把他所有能记得住名字的广西官员几乎都招出来了。
这些人中,有的真是真正拿过他钱的,有的甚至还是平时不被他瞧在眼里的小小芝麻官。
不过这时,这些人全都成了他眼中的救命稻草,死道友不死贫道啊。
不过天浪也不可能是他招供了谁,自己便去杀谁,先把招供的记下了,回头再去审问那些人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