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朱天浪,我还不知道你,咱俩以前在一起时,你为了那些飞醋和人打过多少次架自己心里没数吗?”
天浪忙顾左右而言他,一拍桌子:
“哼,令狐月这个女人真是蛇蝎心肠。”
想到令狐月,怨气便凝为实质了,天浪气得直咬牙,甚至想把自己的拳头捏碎。
“这就是你来桃花苑的真正原因吧,是令狐俊那个老畜生嫌弃你为他家蒙羞了?”
“大概吧,”令夕言笑晏晏,“确实是他打发我到了桃花苑来的,想要眼不见心不烦呗,呵呵是不是这个道理?”
“我猜更主要的是,令狐俊想把令狐月嫁给瞿玄钧,而不是把你嫁他。”
“嗯,应该吧,瞿玄钧最近也跟令狐月打得火热,两人还互送了定情信物呢。
这样也好,省的他再烦我了。”
“令狐俊为什么那么偏心,难道他看出你的变化了?”
天浪怀疑令夕穿越的身份被拆穿了。
令夕摇摇头:“没有啊,我平时和他们话就很少,不过老两口偏心倒是真的,至于什么原因,我也不清楚,难道我还能直接去问谁?”
“你不能问,可是我能啊,宝贝,以后别忘了有什么事情不能亲口问的,可以找锦衣卫呀,那可也是你绝对可以信赖的队伍,邓凯也绝对是咱俩最能信任的人。”
令夕抬眸,漏齿一笑,搂着天浪的脖颈问道:“你就不好奇令狐月去王化澄家怎么了结的那件事情吗,就是我让侯性蛊惑黑蝎子去缠着她的事情?”
侯性有黑道方面的人脉,那家伙原本在河南老家时就是不当官二代而去专门打家劫舍的。
令夕派侯性去做这事儿,就是要拆穿令狐月假扮自己到处招摇的事儿。
这样便能在众人耳目里还自己一个清白了。
不过令夕很奇怪,平时天浪肯定早就问事情的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