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备一个......”
啊按现在说是正团级,凑合事儿吧。
“副的......”
呃......副的,副的就副的吧,那就是......副团级!
“老夫是堂堂两广总督,永历朝堂上地位排在前三的存在,你敢这么放肆?”
王化澄气得一个蹦高,跳起来三尺多,都有些缺氧了。
呃......老梆子肺活量该去三甲医院查一查了。
按现在说人家王化澄兼任着大军区主官呢,你一个副团级什么鬼?
被王化澄喝问,天浪连眼皮都没抬,垂眸摸向了腰间的硬物。
“啊,这样啊,看来你牛,不过忘了说,我带刀来了,你带了吗?”
呃......这个吧......
“秦将军请上座!”
求生欲真是极强啊,听说人家带刀来的,王化澄满身戾气立刻化作一脸的温良恭俭让。
真按照现在的军职做比,天浪也就是个少校,王化澄被削掉的佥都御史和兵部侍郎都能甩他一脸。
且就这两个职务来说,如果恰巧如王化澄这般都凑到一个人身上了,按明朝的惯例,那是给一个督师配属的兼职,为的是协调各个部门和省份。
督师在大明朝,到哪个地方都是生杀予夺说一不二的,连总督都得听他的。
这主要是到了明末,起义军到处跑,明朝军队到处找,皇上为了省事儿,给剿寇的朝中重臣发的护照,好方便各处找。
可以说此前王化澄是督师级别的存在,而天浪给自己随便找的职位实在太拿不上台面了,说他是将军都算是尊称了,更应该称他为校尉。
王化澄还是很识时务的,不官心里怎么就这么堵得慌呢,还真是遇到禽兽了。
“那么秦...呃...副守备具体是哪里的守备呢?”
王化澄还是嘴贱,问起来没完没了,他是要摸清天浪的底牌,好方便动手。
“我这个副守备啊,把大明的万里疆土都给丢了,这才跑到这儿来和你们凑一桌麻将的嘛。”
一个副守备顶多就是守备一个州府,多数情况还是帮倒忙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