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人的声线的确很难听,对面的白无常觉着太过刺耳了,冲着他低低尖细的冷厉喝到:“别喊了,你本座的声音还难听。”
说着,这人便觉察到白无常抬起手臂,周身散发着地狱里的阴寒气息。
白无常在自己眼前幽幽伸出三根手指,然后慢慢掏进了自己嘴里。
这人感觉自己舌头像抻面一样被拉伸着拽了出去,然后便见到一束白光从眼前闪过,经由自己的舌头,‘刷’的一刀将其割下扔掉。
口中溢满猩红腥甜的血液,那人想要捂住嘴,却惊愕的看到,白无常速度突然加快,他高高抬起拿剑的那只手,并发泄般把青锋剑猛地扎进了自己的嘴里。
而且不是穿透后脑,而是由上至下插入了自己的喉咙。
口中嘀咕道:“让你乱喊,让你乱喊。”
白无常就像是个喝酒喝大了的口腔科医生,变态的把青锋剑插入自己嘴里后,还使劲儿的疯狂搅拌着。
最后把个好端正的一张脸变成了一朵蔫头耷脑的菊花。
黑无常则是来到一个被吓得瞳孔收缩着死死抱着一口棺材的人面前。
这是一个满身散发着尿骚味的人,刚刚因为逃不掉,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他便是发表了一句感慨:
“真的太羡慕死鬼了,你看棺材板多好用,躲在里面就不用担心逃跑的问题了。”
黑无常听到他的话后,笑盈盈走了过去,从棺材低下拉着他的腿把他一把拽了出来。
这人死死抱着棺材底,可力气却没有黑无常大,见自己被拉了出来,便对黑无常告饶着:“大人,黑无常大人,鬼爷爷饶命啊!”
黑无常蹲着修长的身子在这人对面,却并不与这人说话。
他只是一边听着这个人的呐喊和告饶,一边仔仔细细地拿着剑像庖丁解牛般细致的对这人做着外科手术。
这人亲眼经历着这一幕的发生,看到黑无常正一剑又一剑地挑开自己的脚筋,并一板一眼地划破自己两手的动脉。
过程中还一脸温和地从自己呲牙发笑,还柔声地和自己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