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啦,她还是个孩子...又没有欺压百姓,只不过使钱任性罢了。”
浪摆了摆手,而后又看着沐波:“朕是被着丫头花十万两银子买回来的,买了朕之后,这丫头便时而一个人冲着空傻乐,朕觉着你还是请郎中来给她诊诊脉是要紧,另外星海再看这件事儿该怎么处理。”
沐波脸黑呀,这丫头的病一时半会死不了,可至于闯下的货,能怎么处理呢?
他挠着头,有些想不明白,世家公子哥都这样,跟祖辈学的,有些事情就算心里掰不开镊子,表面上也绝不会露怯。
沐波故作高深沉吟半,廊着也不及,他就一个人瞅这慢慢想呗。
终于靠着时间的煎熬理出那么一点点头绪来,皇上跟了来,肯定不是真打算把自己卖给沐家的,那纯粹是恶心人,当然不是皇上恶心,可皇上水顺水推舟办下的事儿真的让沐波如吞了苍蝇般很是难受。
以沐波对家一家饶了解,皇上肯定是来给沐家挖坑,恶作剧恶心恶心他,是以沐波觉着自己被恶心到了,皇上的目的便打成了一半儿,那他就继续恶心吧。
想通了这些,见浪根本没有追究的意思,沐波便忽然呲牙笑着对浪道:“皇上,虽然是请神容易送神难,可臣还是准备大摆宴席,斗胆请皇上赴宴,而后再妥善的把您护送回宫。”
“朕走着来的,没骑马呀,路还挺远的呢。”
啥意思,专车接送都不行,还得把车顺走?
沐波立刻领会,“臣有马,臣有宝马能给皇上当坐骑,皇上随便挑,而后不用还回来了。”
浪似乎还不买账,“沐波,你这是打算退货了?朕头一回做人家的上门姑爷,竟然被退了亲,这若是传出去,恐怕不太好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