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一个人,还这么嘴硬,你叫秦寿是吧,别的不,你的媳妇打今开始,肯定要改姓丁啦,爷我再最后给你次机会,你把刚刚讹了我的银子还给我,把这家逍遥楼也赔给我,当然得再嘱咐一遍还有你的夫人,嘿嘿嘿,你懂得,如果这些你都照做,我就只打你一顿了事,你放心,绝对不会让你留下残疾。”
“是吗,看来丁丁心还挺大的。”
丁公子自然也没听出浪是在嘲讽,便很是得意地:“心大是爷一向的优点,不过别以为夸我一句心大,我就会放过你,我今还真的非心眼儿一回。”
“想都别想,我也奉劝你一句吧,口头上打过我夫人主意的,都被打成了猪头,还付出了巨大代价,而真动手实施抢饶,已经全都死了。”
丁公子听着只觉可笑啊,“秦寿,死到临头的是你吧,你觉着现在还那些狠话有意义吗?爷今就在你夫人面前狂殴你一顿,让她知道谁才是真男人。”
“真是好笑,谁给你的勇气这话?真是满嘴喷粪。”郁青儿性子虽柔顺,却也忍不了有人觊觎自己。
“是你男人找死,今非杀了他不可!给我弄死这个秦寿,回头再弄死里面的那个禽兽!”丁公子狂暴了起,指使人动手。
一个个子不高,双臂却是奇长,长得有些尖嘴猴腮的家伙大咧咧走上前来,身后呼啦啦同样上前了一群人,足有三十几个。
“子,认识大爷我是谁吗?”尖嘴猴腮手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貌似刚刚他那根手指还扣过自己的鼻孔。
浪却是早就不耐烦了,“你不用报名儿了,报了名儿我也记不住,要送死就痛快点儿过来,爷我没工夫站在太阳地儿下陪你们磨牙。”
“哎呦喂,你是真找死啊,不让报名,大爷也得告诉你,省的你死了都不知道是被谁杀的,不妨告诉你,从逍遥楼街的这头一直到那头你就数,数过了六条巷子口,直到街头老榕树下面那可都是我的地盘儿,你怕了没有啊?”
郁青儿和沐可听这家伙对自己的介绍,都快笑岔气儿了,龙骧四卫和锦衣卫的官兵们因为都有纪律,可也一个个憋得脸通红,低着头肩膀抖动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