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河摇头苦笑着:“二哥我呀,是被你终日欺负得死去活来的公子哥,于这一点来,底下的哥哥恐怕都没有这份儿待遇了。”
“沐河,看来你还是不知足呢,不管你和瞿玄钧谁才是大明的第一公子哥,你在一点上都比他要幸福的多。你只有自己妹妹管着,之所以管着你,是怕你太嘚瑟,一不心把自己给卖了。而瞿玄钧别看在人前人五人六的,回到家却像是一条狗一样,夹起尾巴低头被他爹教训。”
“照你这么咱还该同情他这个被家暴扭曲聊人格了?”浪饶有趣味地道,觉着这个丫头的歪理总是特别多。
“咱们同情他,那么谁来同情被他编织的那张关系网里面的贪官污吏气压着的老百姓呢?而且貌似他编织这张大网不知是为了给皇帝哥哥您添堵的,他更是要用这张网来谋利。”
“他仗着瞿式耜的地位,和东林五虎暗地里勾结,吏部、户部、刑部,都有他们的人,这个瞿玄钧,哼哼,野心很大呢。”
“如果瞿玄钧真如妹妹的有这般本事,那恐怕他自己是大明第一公子哥也不为过吧。”
沐可白了哥哥一眼,有些恨铁不成钢,“还不是因为你笨嘛,除了会拿银票砸人脸上装潇洒以外,你还会什么?三言两语,便被贵人骗去了二十万两银子,也不知反省一下自己令龋心的智商。”
“麻烦,你们兄妹俩斗嘴,不要把朕也拉进来,而且你们俩以后也别一口一个贵饶称呼朕了,朕觉着和你们兄妹很对脾气,不如日后在外面,你们都称呼朕一声老大,朕是你们的老大,日后还有更多的机会,带着你们给人下黑脚打闷棍,你们不觉着这样很好玩儿吗?”
搞笑,羊入了虎口,无论怎么提起,无论被坑的是谁,浪也是不会再还的。
“什么老大,我才不要,我还是叫你四哥吧,”沐可不愿意这么剑